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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如唱歌,不如跳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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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爱玲;郑萍如;王佳芝;陈璧君

——答若谷之《色·戒》观影及《民国奇观》文

看到《民国奇观》一文,心有戚戚。

每每看到胡兰成的文字,张爱玲的小说,……我都会生出一种莫名的愤怒,愤怒于在以往成长的岁月里,在那些求知年龄很强的年代,在考试压力下念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文章,中心思想、段落大意,在很大程度上摧毁了一群群少男少女对文学的热爱,以及对现代汉语言文字美感和韵律的认知。胡的文字大约就是一个很好的及时可用的注脚,只是可惜他身上被披上了一个汉奸和小人的外衣,为很多人所不耻。

民国是个乱世,但也许正因如此,离乱和革命放大和加剧了乱世中的爱与恨、情和仇,凸显了人生浮华的底色。所以有了很多比小说更精彩,甚至也更荒诞的现实。比如王佳芝和易先生背后的陈壁君和汪精卫,郑萍如和丁默邨……

有了事业,男人便拥有了世界,自然也包括女人;可是女人,没有哪个女人因为拥有了事业而觉得拥有了全世界,事实上也没有。相比起来,更多时候,男人似乎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而女人则更多是用上半身在思考。有句话一语道破了两性关系的实质:男人出轨与否,是在考虑因此而需要付出的成本和代价的多少;女人出轨与否则是看对方的吸引力是否够大。

很多时候总是这样的,理智上很清晰,也很明了,只是独独过不了“情”一字。男人也许由于生理的原因,出轨总是很正常的事,关键是看有没有条件,有没有环境而已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只是概率和成本的问题。花心是男人的本性,所以与其找一个没什么出息,或者又丑又邋遢的凡俗男人,不如找一个帅哥和有钱人。无拘无束来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,爱过这一次,人生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?

也许正因如此,王佳芝最后关头没有吞下那枚事前准备好的毒药,从容就死;陈壁君拒绝了挚友宋庆龄、何香凝的劝慰,据写悔过书,一年后死于监狱,一样朽于汉奸恶名。23岁的郑萍如冷静赴法场,临开枪时,她的要求是“不要打我的头部。”

在一个最灿烂美好的年华里,怀抱着对纯真爱情的期待于守望,王佳芝走了,陈璧君走了,郑萍如走了,最后,在苍凉的背影里,张爱玲也渐行渐远,走得那么绝决和骄傲。

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。但愿我不懂,但愿只能做一个家长里短,懵懵懂懂,侨情而做作的世俗小女子,可以撒泼打混,可以翻云覆雨,可以见风使舵,可以朝三慕四,可以不去期盼“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”如此奢侈的爱恋。

纵有千般的柔情,如海的深情,也敌不过那冉冉渐老的芳华,似水的流年,至多也只能在未来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。

所以,不如就这样吧。不如,就还是假装不懂吧;不如,就做一个凡俗的小小女子吧。不如,唱唱歌跳跳舞吧;不如醉一场笑一场吧……最起码,那颗孱弱的心不用载起那么多的苍凉吧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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